摘要:每年四月,都会纪念一下哥哥,现在想到他,不会如早年那么忧伤,反而觉得有种慰藉,感谢曾经邂逅过这样美好的生命。
每年四月,都会纪念一下哥哥,
现在想到他,不会如早年那么忧伤,
反而觉得有种慰藉,
感谢曾经邂逅过这样美好的生命。
刀锋舞者
文/徐瑾
春天该很好,你若尚在场。
“一个艺人能够做到姣、靓、型、寸,男又得女又得,这才算是成功。”
境界为最上,一个艺术家极致方能如此,
当是第一风流人物,属于艺术家中舞者,
等待一千零一世,刀锋之上,一寸一寸获得救赎,寄望再生梦幻年代。
这些年来,张国荣已经成为一个传奇,一个人人有欲望消费的符号。
这是一个消费无处不在的时代,我们因隐私而疯狂,因空虚而窥探。
无数学者暧昧地指出,明星已经是一种后工业时代的庞大文化产业的产品而已。
这场飨宴仍是主流意识形态的流动,没有身份的集体困境始终如影随行,
一切体制无非权力的隐秘建构,
波德里亚低语消费是权利,福柯大呼性话语是权力,
凡是涉及身体的,无一不是政治的,
所有的言说与演绎无非训诫与规范,所有的神圣化无非再度庸俗化。
“只有神尝过死亡的滋味。”
作为坎普殿堂的快乐王子,王尔德喟叹阿波罗作古而风信子存活,
逝者如斯,爱者永生,烟火散不尽。
世界尽头,天地荒荒,
何宝荣总说让我们重新开始,
投入过怀念过忘掉过,念兹在兹,几多几多。
即使我们在追忆一个关于粤语文化美好旧时光,
也无非用另外一种方式埋葬那个荒山野岭也产黄金的豪气时代,
只是我们从来拒绝承认,
其实那个时代早早已经凋零落幕。
时光如尘,而舞者不朽。
抛开词与物,释怀左与右,忘记他是她,
在4 月第一个礼拜,且等待午夜场的东邪西毒。
来源:徐瑾经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