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她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美人,却用独特的风情在胶片上刻下自己的名字——秦虹,这位被观众戏称为“北妹皇后”的女演员,人生剧本比电影更跌宕起伏,甚至因肖像被盗用成充气娃娃打过官司,最终活成了自己社交账号简介里那句“浮华褪尽,何必在乎天长地久”的注脚。
在1990年代的香港影坛,有一位女演员以丰腴身姿和“豁得出去”的表演风格,与叶子楣并称“银幕双姝”,却在巅峰期悄然退隐。
她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美人,却用独特的风情在胶片上刻下自己的名字——秦虹,这位被观众戏称为“北妹皇后”的女演员,人生剧本比电影更跌宕起伏,甚至因肖像被盗用成充气娃娃打过官司,最终活成了自己社交账号简介里那句“浮华褪尽,何必在乎天长地久”的注脚。
本名葛春的北京大妞,初中毕业就跟着草台班子跑江湖,报幕、唱歌、主持样样拿手,还顶着“纯情小歌手”名号登上过央视舞台。
命运的转折发生在1990年,香港导演吕小龙在歌舞团后台相中这个22岁的姑娘,用《狐仙》里的小角色把她拽进了光怪陆离的香港影坛。初到片场的她闹过不少笑话:有次拍《金牌双边龙》枪战戏,她举着道具枪死活不敢扣扳机,急得导演萧荣当场飙出三地粗口,最后发现是道具师忘了教她开保险栓。
当同期女星忙着在文艺片里扮清纯时,秦虹却一头扎进“时尚赛道”。
在《志在出位》里,她被大傻成奎安追得满街跑,花容失色的表情让观众笑出眼泪;《侠盗高飞》里与陈治良的激情戏,硬是把黑帮片拍出了黑色幽默;最绝的是《五福星撞鬼》,她顶着浮夸妆容演女鬼,把洪金宝吓得连滚带爬——这场戏NG了八次,只因洪金宝每次看见她飘过来的样子就笑场。
片商们嗅到商机,三年内给她安排了《塘西风月痕》《蔷薇之恋》等十余部III级片,有次拍水下戏,她裹着保鲜膜泡了六小时,上岸时皮肤皱得像泡发的银耳,却对着镜头自嘲:“这下真成‘水做的女人’了”。
在鱼龙混杂的香港影坛,这个北京姑娘经历过比电影更戏剧化的现实。
有剧组故意把她的戏服剪破“加料”,她直接抄起剪刀把服装师的衣服也剪出大洞;拍《北妹皇后》时,某男演员假戏真做揩油,她抄起烟灰缸就要砸,吓得对方连声道歉。
最离谱的是2000年代,日本某公司盗用她的形象制作充气娃娃,她在深圳法庭上甩出当年写真集:“这娃娃胸围比我小两寸,分明是山寨货!”官司虽赢,五位数赔偿金还不够买她当年一套戏服。
1994年拍完《新七擒七纵七色狼》后,秦虹突然从香港蒸发。直到2015年,人们才发现她隐居深圳,在邮轮晚会和夜总会跑场。有观众在泰国芭提雅看过她的演出:45岁的她穿着亮片裙唱《夜来香》,台下老外跟着节奏吹口哨,没人知道这个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的女人,曾让洪金宝在片场笑岔气,和任达华在轿车后座上演过教科书级的“空间压迫式表演”。
如今她的社交账号只有200多个粉丝,最新动态是戴着草帽在云南采茶,配文“当年在片场吊威亚,现在吊普洱茶包”。
从“纯情小歌手”到“III级片女王”,从被盗版充气娃娃到采茶农妇,秦虹的人生就像她最爱的电影《志在出位》里的台词:“边个规定咸鱼唔可以翻生?”(谁规定咸鱼不能翻身?)当同时代艳星们或嫁豪门或转型成功,她选择带着北京大妞的飒爽,把人生剧本从香艳片切换成田园剧。
或许正如她某次喝醉后对记者说的:“当年他们叫我‘北妹’,现在我回北方当自己的女王,几好。”
来源:天天有娱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