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饭吃到一半,她甚至直接坐到马清铿腿上,毫不顾忌旁人目光。两人亲密画面被狗仔全程拍下,至此,一段隐藏了9年的婚外情终于曝光。
2024年初,香港某高档餐厅,66岁的百亿富豪马清铿与35岁的火辣女伴当众缠绵。
女子身穿性感红裙,附身贴在马清铿身上热烈亲吻,一顿饭的时间手都没停过,一直在桌下摸索富豪的大腿。
饭吃到一半,她甚至直接坐到马清铿腿上,毫不顾忌旁人目光。两人亲密画面被狗仔全程拍下,至此,一段隐藏了9年的婚外情终于曝光。
这位女子名叫钟睿心,自称“五索”,是马清铿的小三,9年间为他生下4个私生子。
而马清铿的正式妻子孔令琦,正是赌王何鸿燊之女何超琼的闺蜜,同样出身银行世家。
马清铿并非普通富豪,他是香港大生银行主席兼大生地产副主席,来自香港最显赫却最低调的豪门之一。
马家产业由马清铿的父亲马锦灿创立。这位广东潮汕人早年丧父,辍学到银号当学徒,1930年自立门户创立“有发银庄”,赚得第一桶金后移居香港,创立“大生银号”。
他趁香港商业腾飞之际成为金融业佼佼者,随后转投房地产成立“大生地产公司”,一跃成为巨富。(张溥杰)
与众多白手起家的富豪相似,马锦灿发达后一口气娶了四个老婆(一妻三妾),育有12名子女。
其中最知名的除了这次爆出绯闻的五子马清铿,还有四子马清伟——他曾娶《新白娘子传奇》中“小青”扮演者陈美琪,却疯狂追求关之琳,导致怀孕的妻子气得流产并终身不孕。
马清铿相比哥哥似乎更为“低调”,美国留学归来后接受了家族联姻,迎娶浙江第一银行董事长孔祥勉的长女孔令琦。
孔家同样是银行世家,三代从事银行业,孔令琦的弟弟孔令成更是担任盘古银行副总裁兼香港故宫博物馆主席。
婚后马清铿一直树立“爱妻宠女”形象,甚至在竞选公司重要职位时还公开表示:
“我太太反对我做这个职位,怕被人说沽名钓誉。”
港媒曾称赞他是“豪门中的一股清流”,堪称“怕老婆会发达”的典范。
然而,这番好丈夫人设却在2024年初彻底崩塌。
与马清铿的豪门出身截然不同,小三五索(钟睿心)约1990年出生于香港大埔区的一个贫民区,周边都是卖鱼卖菜的小摊贩,家里常年有蟑螂和老鼠到处爬。
童年经历让她目睹了底层生活的艰辛,从小便立志要嫁入豪门改变命运。
当其他女孩关注美容和华服时,她却在研究报纸上的“豪门争产案”和“小三斗正宫”新闻,为日后跻身上流社会做理论准备。
大学时期,五索终于等到机会,认识了一个看似有钱的男人。她很快未婚先孕,逼对方结婚,甚至为此放弃学业。
然而生下儿子后,她并没有过上预期的富太生活,反而整日洗衣做饭打扫卫生。
“这是我第一次意识到,做大婆是很惨的。”她后来回忆道。
带着失望,五索在孩子稍大后去找算命先生求助。
令人惊讶的是,她一坐下,算命先生就拉着她的手说:“你是二奶命!”并解释道:“做大婆很辛苦,又要做很多事,又要忍,又要照顾儿子,又要煮饭,你做不到。”
这番话深深刺痛了五索,也悄然改变了她的人生轨迹。约一年后,她以“性格不合”为由离婚,带着儿子离开了那个让她失望的家。
离婚后,五索开始混迹各种饭局,经常穿着低胸衣裙结交有钱人。她通过与富二代交往积累经验,却很快发现许多人只是“装有钱”的伪富豪。
她总结出识别真伪富豪的秘诀:“真有钱人买跑车眼睛都不眨,即便根本不懂车类型;而假有钱人买车前会各种研究车的细节,之后到处炫耀。”(张溥杰)
26岁那年,五索在饭局上遇到了57岁的马清铿。
虽然马清铿用了假名,但他开的跑车立刻吸引了五索的注意。当马清铿主动坦白“我有结婚”时,五索没有退缩,反而问道:“为什么每次见你都开不同的跑车?”
这个问题打开了两人关系的大门。马清铿每次见面都换不同的豪车,展示自己的财力。五索后来坦言:“我就是因为跑车而喜欢对方的。”
与马清铿在一起后,五索第一次见识到真正有钱人的世界:
“过去交往的富二代大多装腔作势,明明没多少钱,非说自己很有能耐;而马清铿从来不夸自己有钱,但处处显示有钱,买豪车从来不眨眼,像买菜一样平常。”
为巩固地位,五索回想起早年研究的“豪门争产案”,得出结论:多生孩子就能多争财产。
在与马清铿同居的9年间,她努力生下4个孩子(加上与前夫的儿子,共5个)。马清铿为她和孩子们准备了山顶豪宅,请了五个保姆加三个菲佣照顾日常。
五索的“生育策略”大获成功。每生一个孩子,马清铿就给她一大笔钱。生下女儿时,马清铿更是喜不自胜,邀请她到直升机上,一次性奖赏七位数金钱。
就这样,五索靠生育坐稳了马清铿后宫“最强小三”的位置。日常生活中,她除了哄好马清铿,就是疯狂拍视频炫富——身上随便一个奢侈品包,都抵得上普通人一辆车或一套房的价格。(张溥杰)
2024年,34岁的五索似乎意识到自己将年老色衰,不能再单靠美色维持地位,于是尝试逼宫让正宫娘娘退位。
她开始进军网红圈,开设账号自称富婆,分享“街头小妹如何钓富豪”等言论。但真正引发关注的,是她那些惊世骇俗的言论:
“我不知道自己是小几,只知道自己很有钱”;“小三比原配更富有”;“我的孩子不在乎是否嫡出,爸爸有钱就行”;“我相信穷人才会落地狱”...
这些言论虽然引发了关注,却也将她推上了道德批判的风口浪尖。相比之下,正宫孔令琦根本不屑回应,继续与何超琼等闺蜜聚会逛街,过着优雅的贵妇生活。
有消息称,马清铿和孔令琦早已貌合神离,但因家族生意一直处于分居状态,彼此互不干涉。这种局面下,五索的逼宫计划彻底落空。
五索的故事引发了许多思考:为什么有些女性会选择做“二奶”这条看似捷径的道路?社会价值观和贫富差距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从五索的成长经历可以看出,贫困的童年环境和对财富的极度渴望驱使她选择了这条道路。她曾直言:“见多了整日挣扎在生存线的小摊贩,自懂事起就暗自发誓,以后一定要嫁一个有钱人。”
然而,即便获得了物质上的满足,五索似乎始终无法获得真正的身份认同和社会认可。她试图通过成为网红来证明自己的价值,却只引来更多争议和批评。
五索即使生下4个孩子,仍然只是“小几”,无法获得合法地位。
香港豪门对待“二奶”和私生子的态度也反映了一种社会现象。虽然这些家族私下可能容忍甚至鼓励多子多福,但公开场合仍然坚持传统家庭价值观,维护正室和嫡出子女的地位。
五索的故事仿佛现代版《红与黑》,一个底层出身的女性如何通过心机和手段跻身上流社会。她或许暂时获得了物质上的成功,但却付出了尊严、名誉和青春的代价。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和追求,但重要的是要意识到:命运所有的馈赠,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或许正如五索自己所说:“做大婆是很惨的”,但她选择的那条路,又何尝不是另一种艰难?(张溥杰)
来源:张溥杰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