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昆明城北,一园幽深。庾姓的花园,就是庾家的祖宅。本地人称之庾园。那座老宅在昆明立了多少年?如若不是庾澄庆的名气,外地人来昆明可能也只是路过,也许根本不会在“庾园路”多看一眼。可有些老昆明人却常说,庾家的祖宅比这条路还早得多呢!
昆明城北,一园幽深。庾姓的花园,就是庾家的祖宅。本地人称之庾园。那座老宅在昆明立了多少年?如若不是庾澄庆的名气,外地人来昆明可能也只是路过,也许根本不会在“庾园路”多看一眼。可有些老昆明人却常说,庾家的祖宅比这条路还早得多呢!
庾澄庆家世显赫,这点很多人心里有数。网上一搜,多少人用“名门望族”来形容他们,可是具体要多显赫?这也有人左右摇摆。庾家在云南不只是出商豪、军官,祖辈还做过地方要员。这种家族历史是搭在城市、人的记忆里的,只是普通人很少能瞧见那么详细的档案罢了。
查阅昆明的地名资料,庾园和庾园路,都是以庾家命名。按照民政系统的数据,该路段住宅密集,每年过路数以万计,庾家祖宅昔日云客盈门。被称昆明最出名的私家公园,不光是子孙的荣耀,也是社会资本的象征。谁家祖宅能成为城市地标?这说明庾家在本地的社会地位不低,曾经更是商政两界的中流砥柱!
世家,男人,俊俏,干净。在娱乐圈几乎没有绯闻。小S说他老派,古板,是好男人——这评价不算高调,但话里话外透出庾家家风很正。这种家训传承,其实没有“古板”那么简单。庾家近代三界势力盘根错节,明面是官商士绅,暗地也与军阀周旋,真正意义上的名门!这么来看,家风成了“外表”,实质则是权力与实力积淀的结果。
说近代的庾家,先得翻到南北朝。庾信,出身庾氏,文武兼备,家族血脉就追溯到那时。庾信是一位文武双全的奇才。在昆明本地,人们言庾信多半还是觉得离自己很远,但那种血统归属感,被后代默默确认着。
到了民国时期,庾家扩展到墨江碧溪古镇。这一代算是真正做大做强,出三兄弟,个个都是“创”一代。祖父与整个家族在抗战时期出的力,至今在地方档案馆能查到捐款清单。云南记载,民国八年,庾家捐银支持抗战,数十万两不止。
清末,庾家高祖倒骑驴进城卖茶叶,借马帮运输,把普洱茶运遍西南,“一袋茶叶换两袋宝石”。逐步投资矿产,搞锡矿采掘,成为墨溪首富。这种家族模式,商业起家,政界立足。
大爷爷庾恩荣。14岁接父业,独创茶叶马帮生意,把普洱茶卖到西藏与缅甸,换回翡翠、象牙,二十岁首富。这段经历在“茶马古道”题材里被反复提及,但暗线是庾家钱庄、矿业、烟草、土地产权的霸权扩张。至于捐建陆军讲武堂,唐继尧亲自接见,显露家族同军界的密切联系。这线索多次出现在官方史料里。
庾恩荣,不止商界巨子,他在地方资助教育、军队建设——云南陆军讲武堂的兴办,跟庾家的银钱息息相关。朱德、叶剑英曾是讲武堂弟子,这意味着庾家直接进入了民国时期军政的圈层。庾恩荣靠军阀合作硬吞竞争对手,垄断烟叶与矿石。他被人称做“庾老虎”,这种江湖名号既是张扬也是防备。
父母早逝,他拉扯两个弟弟,送他们去日本留学。当时去日本是上流社会的标配,回国见识和资源都有了。家族子弟成材,他们的三兄弟公约,考古时在祖宅发现,写着“一不贩鸦片,二不附外敌,三不弃诗书”。这份公约在云南文史档案馆存档。有人觉得这种公约只是家族自律,其实也反映出当时上流家族面对国难时的态度。
翡翠算盘,算珠刻《金刚经》。镇宅之宝,现藏台北故宫。很多藏品都失散,只有这件实物流落台湾,终于有了交代。
二爷爷庾恩旸,18岁进日本陆军士官学校,同窗阎锡山,因为剪掉长辫被清政府通缉。在日本留学,加入同盟会,参与重九起义。攻破总督府,蔡锷称之“虎将”,随后,三渡赤水战术一举歼灭北洋军阀。年纪轻轻当上滇军总司令。“护国大将军”的照片挂在昆明讲武堂将帅廊,每年清明都有后代去祭拜,这些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庾恩旸的结局并不圆满。妻子钱秀芬是昆明第一美人,却被兄弟唐继尧追求,庾恩旸在军营被侍卫刺杀。英雄失势,家族私事起波澜。孙中山为他题了墓碑,历史大人物与地方名人的纠葛总难平息。
三爷爷庾恩锡是园林痴迷者。在日留学期间画的园林草图竟有三百余篇。他跟随日本园林之父本多静六,“以花木疗人心,胜于子弹”——庾恩锡回国读到这句写进日记,这种理想理性与现实的冲突很明显,因为战乱,他的园林理想无从施展,最后转而投身商界。
在哥哥遇害之后,他做水利局局长、昆明市长,有人说庾家子弟在政界最大特点是不太会当官,却热心公益。这种说法有点半真半假。庾恩锡扩建了大观公园、翠湖,疏通河道、修圆通寺等,官方工程记录在档。城市绿化可以说庾家一个家族顶得上一个市政公司。
辞官以后,他看到洋烟在云南越卖越多,“我们的烟叶不行吗?”他创办了云南首家机制卷烟厂“亚细亚烟草公司”,这一点在地方烟草博物馆可查。他用“重九”烟做纪念,很多老昆明人抽的就是重九。可是后来的事又翻篇了——外国烟草公司以技术和资本碾压本地,卷烟厂八年之后就破产了。
但这样也不能否认他厉害。烟草行业里,“重九”品牌确实为后来的云南烟草业打下了基础,成为全国知名品牌。1933年到1941年间云南烟草产值年均增长6%。抗战期间,抽重九牌香烟被认为是爱国,市场推力一度暴涨。这种品牌价值远远超过一时的经营成败。
庾恩锡的结局有些复杂。烟草公司倒了,他留在大陆。儿子庾家麟去了台湾。庾家麟后来做了国民大会代表,政治履历算不上高官,但在时代转折点,身份变得重要。1940年代,随着战乱,他前往台湾发展。
庾澄庆的母亲张正芬,上海戏剧学院毕业,是梅兰芳亲授的弟子。京剧名伶,文化圈争相请她做指导。进庾家后,却逐渐淡出舞台,把精力放到家庭里,庾澄庆童年,艺术氛围浓厚。可是庾家对子嗣的培养还是以“规矩”为本,庾澄庆就算在音乐里发挥天赋,也没有家族的开拓气势,只是“温顺”地做自己的音乐工作。
婆媳关系看似鸡毛蒜皮,实际内里的矛盾难解。伊能静的家庭重男轻女,甲级差劲;母亲改嫁远走日本,父亲生离死别;伊能静早年社会闯荡,在日本生活过,审美和处事都与庾家格格不入。张正芬看不上伊能静,这不是一个人的脾气问题,而是两种家庭教育差距拉大。
张正芬时常在媒体面前诉苦,说儿子逆母意当了歌手,还娶个不入眼的媳妇,孙子又不像正统庾家孙辈那样——张正芬问题说到底,无非是身份焦虑。历史上,“上嫁吞针”本是形容门当户对的痛苦,这种婚姻冲突可并不稀奇!
庾澄庆的成长有家族荣耀,有个人努力,也有各种社会压力。他没有拥抱家族政商圈,也没刻意去守旧家风。有人说他坚持本色,也有人质疑他太过平庸,庾家一脉,却无显赫气象。这种说法听上去不公平,但对比前一辈的坎坷荣光,庾澄庆选择了不一样的路。
其实,庾家的辉煌早已融入昆明城的文化肌理。庾家后代的生活方式,不像老昆明那般讲究血统与门第,一代一代都是新的故事。
也许,名门望族的尾声总不如开头那么热烈。庾信到庾恩荣、庾恩旸、庾恩锡,再到庾澄庆,每个人都走了不同的路。庾家到台湾后,早已不是原来的那个庾家了。有时这变化让人难受,有时却又无可奈何。
城市记得庾家,家族也记得城市。谁能说庾家的故事已经结束呢?
来源:梦城娱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