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上下无人不知 我是太子爷的掌中娇 他准我恃宠而骄 捧我一夜成名

好看影视 港台明星 2025-01-31 17:08 1

摘要:但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知道,梁牧泽爱我,是因为我像他的白月光。

《梁家太子爷》

港城上下无人不知,我是梁家太子爷的掌中娇。

他准我恃宠而骄,捧我一夜成名。

但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知道,梁牧泽爱我,是因为我像他的白月光。

后来他的白月光回来了。

他纵容她抢走我的资源,虐杀我的小猫。

怕她受欺负,梁牧泽还警告我:「你能有今天全是因为南初,无论她对你做什么,你都得受着。」

我攥紧胃癌报告单,乖顺应好。

转头提前假死离开。

离港那日,我给梁牧泽发去消息:

【你屏保那张照片背影,是 17 岁的我。】

1

「啪——!」

这是向南初扇我的第十七个巴掌。

左边脸颊红肿,已经感觉不到疼,只有嗡嗡的耳鸣作响。

在场的工作人员恍若未闻。

又一个巴掌扇完,向南初温柔地和导演提议。

「冯导,我觉得阿幸左边脸上镜不好看,要不我们换右边脸再拍一遍吧?」

冯导不是看不出向南初刻意为难我。

还是同意了。

毕竟港城上下无人不晓,向南初才是梁牧泽自年少起的白月光。

我不过一个替身。

连旧爱都不算。

一场戏拍完,我脸颊已经又红又肿,被来探班的梁牧泽撞见。

「你脸怎么回事?」

助理想替我鸣不平,被向南初打断。

「阿幸,我不是故意的,是我想要追求完美,才一直重复拍这场戏。」

「你该不会生我气吧?」

向南初从小就爱装可怜。

小时候抢走我妈,长大后,又怂恿她爸,我的继父,深夜摸进我房间,对我强奸未遂。

却被向南初说成是我发骚勾引继父,被我妈赶出家门。

「你觉得她是不是故意的?」

我望向梁牧泽。

期盼在他心里,多少有一丝我的位置。

梁牧泽还是让我失望了。

「阿幸,别闹了。」梁牧泽无奈,「是你自己演技不行,别什么破事都甩锅给南初。」

我忍不住自嘲一笑。

明知道的答案,为什么非要去问呢?

不过好在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梁牧泽的偏心,习惯了他不爱我。

可心还是止不住地疼。

回到房车,许行舟发来消息。

【专机航线申请通过,时间在半月后。】

要离开生活近十年的香港。

我有些恍惚。

2

被我妈赶出家门后,我南下香港,半工半读。

我十九遇见梁牧泽,二十岁跟了他,在一起七年,他对我很好,允许我恃宠而骄,捧我一夜成名。

将我一个敏感自卑的人,养出了一身娇脾气。

但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知道,梁牧泽爱我,是因为我像他的白月光。

有时,我会妄想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梁牧泽的白月光,向南初回来了。

也是那时。

我才知道梁牧泽真正爱一个人是什么样。

只要向南初想要的。

哪怕是星星,梁牧泽都会给她摘下来。

所以当向南初想要我的资源,梁牧泽二话不说就给她了。

怕我欺负她,他还私下警告我:

「你能有今天全是因为南初,无论她对你做什么,你都得受着。」

这话我也听我妈说过。

「你和我能过上好日子,都是因为你向叔叔心善,无论南初对你做什么,你都得受着。」

好像向南初一出现。

我就会沦为配角。

我拥有的一切,都会被她轻松抢走。

最开始。

我和梁牧泽歇斯底里吵过。

换来的是他一哂:「阿幸,你可以继续和我闹,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手段硬。」

……

胃部泛起尖锐的疼痛,我瞬间回了神。

我佝偻着背,苍白的脸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冷汗,像濒死的鱼,大口大口喘气。

趴在一旁的点点跑过来,轻轻地用脑袋来蹭我的掌心。

点点是前两年我和梁牧泽去巴黎旅游捡的流浪猫。

见我喜欢这猫。

梁牧泽直接给它包了个专机送回香港,还特赐名「梁点点」,说是我和他的宝贝女儿。

因为没被人爱过,那时错把戏言当情深。

现在想来,动心的人只有我。

确诊胃癌那天,梁牧泽忽然给我打电话。

我以为他是找我的。

可他是为了向南初才给我打电话:「南初喜欢《茶女》的女主,你不用演了,让她演。」

为这个角色,我花了一年学习茶道,笔记做了一堆。

见我沉默,梁牧泽以为我又闹脾气,语调有些无奈:「阿幸,就一个角色而已——」

「给她吧,我不要了。」

我打断他。

梁牧泽一愣,又笑,「挺乖,这次居然没和我闹。」

我不是不和你闹了。

我只是爱不动你了。

我只是……

想在最后一点时间里,多爱自己一点点。

3

离开前第五天,我去医院做复查,报告显示癌细胞有扩散趋势。

主治医生是许行舟,我的高中学长。

出生北京大院,没有从政经商,倒学了医,在他的帮助下,我才有勇气假死离开。

许行舟看着报告,金丝边眼镜下的长眸眯起。

「简幸,你就使劲作践自己身体,到时我带一具尸体上飞机。」

「这也算马革裹尸还吧?」

我苍白着脸笑。

许行舟没好气斜我一眼,给我开了延缓疼痛的药,又开车送我去剧组,拍最后一场杀青戏。

车停下,许行舟替我离开车门,我道谢下车。

脚沾地那一瞬间。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痛得我眼前一黑,直接往地上摔去。

许行舟眼疾手快扶住了我。

「小心。」

「谢谢学长。」我站稳和他道谢,余光不经意一瞥,视线顿住。

不远处的梧桐树下,梁牧泽双手插兜,目光森冷地盯着许行舟扶着我那只手。

我没理由地心虚了一下。

又觉得自己好笑。

彼此都没关系了,有什么可心虚的?

杀青戏拍完,我已经累得不想动,精致妆容也遮盖不住病态的疲惫。

睁开眼,我看见出现在身后的梁牧泽,微微一愣。

化妆师有眼见力离开,我唇瓣微张:「梁……」

剩下的话都被他灼热的唇堵在嗓子眼。

梁牧泽虎口掐着我下颌,强硬扳过我的脸与他接吻,这样的姿势,纵使我想挣扎也没办法。

只能被迫承受。

唇舌暧昧纠缠,狭小空间,水声不断。

4

半晌,梁牧泽松开了我。

他拇指按着我微肿的红唇,眸色晦暗不明:「阿幸,你和许行舟什么关系?」

我借巧劲推开了他,反问。

「你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梁牧泽一愣。

我自嘲闭眼。

看啊,我跟他七年,还是比不上向南初。

「阿幸,你乖一点。」梁牧泽似乎找到了答案,「哪怕我娶了南初,也不会不要你。」

我心彻底沉入谷底。

颤抖着唇:「梁牧泽,你…想让我当你的情妇?」

他理所当然挑眉。

「不然,让南初做外面那个吗?」

「阿幸,你该明白的,在我这,你比不上南初,而且——」

他低头吻我,如情人一般缱绻,「你不是要一点点爱,就满足了吗?」

两情缱绻时,我曾对梁牧泽说:「梁牧泽,你只要爱我一点点,一点点就好了。」

曾经的情话。

如今成了刺向我心脏的利刃。

疼得我喘不上气。

胃里也泛起一阵生理性恶心,我一把推开梁牧泽,弯腰干呕不停,像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梁牧泽来给我拍背顺气。

我下意识抵触他的触碰,伸手推搡,梁牧泽的手机掉在地上。

屏幕亮了起来。

是一张白裙少女在树荫下奔跑的背影照。

那是 17 岁的我。

我眼皮一跳,哑声问:「……这张照片是?」

梁牧泽捡起手机。

看向屏幕闪女孩背影的眼神,是我从未窥见的温柔。

「是 17 岁的南初。」

凝视眼前人的眉眼,我忽然想起一些往事。

梁牧泽早年因为家族内斗,眼睛失明,被他母亲送去了广东小城养伤,也是在那里,我们相遇。

他是除了许行舟外,我长这么大的第一个朋友。

我所有委屈都和他倾诉,他说不要做他父亲那样薄情的人。

我们约好他复明看见的第一个人会是我。

后来我因为被向南初诬陷勾引继父,被我妈赶出了家门,也和梁牧泽断了联系。

按照我妈偏心眼性子。

梁牧泽拿着照片上门寻我,她自然会说这人是向南初。

我忽然觉得荒唐又好笑。

手眼通天的梁家太子爷,怎么会查不到一张照片真正主人是谁。

我忍不住想。

等我离港那天,梁牧泽得知真相,他会怎样?

无论怎样都和那时的我没关系了。

当梁牧泽再问我,愿不愿继续跟他时。

我想不想就开口:「梁先生,我还没自甘下贱到这个地步。」

不管他黑沉如墨的脸色。

头也不回地离开。

当晚,我收到梁牧泽发来的消息:【南初喜欢点点,我把它送给她了。】

梁牧泽是在用点点逼我向他低头。

但我得去接回它。

我什么都没了。

只有点点了。

我不能失去它。

5

许行舟恰好在附近办事,开车送我去向南初公寓。

路上,我收到向南初发来的视频。

她用棒球棍敲断点点的双腿,点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我心瞬间揪成一团。

「别看了。」

许行舟来捂住我眼睛。

可我还是看见了。

向南初尖细的高跟鞋踩上一点点血肉模糊的双腿,它小小的身子不停挣扎,像是要往前爬,漂亮的眼珠望着前方。

像在看我。

它在问我,为什么不去救它,为什么不要它了。

视频后是向南初张扬的笑容。

「阿幸,我不是告诉你了,不要和我抢吗?」

「看,这就是你和我抢牧泽的下场。」

我气得浑身颤抖。

许行舟难得没对我毒舌,而是温声安抚:「不会有事的。」

车一停下,我立刻推门冲上楼,对向南初质问道:「向南初,我的点点在哪?」

向南初狡黠一笑,看起来人畜无害,眼底却是恶毒的戏谑。

「那你跪下来求我,求我,我就告诉你。」

见我不动。

向南初又笑着补充:「你只有一分钟,一分钟后,那只小傻猫可能因失血过多死了哦。」

可能是我幻听,我好想听见一声微弱的猫叫。

「跪不跪?」

向南初挑衅扬眉。

一闭上眼,我就看见点点血肉模糊的身体,我已经抛下它一次了,不能抛弃它第二次。

跪吧,简幸。

以前又不是没跪过。

「我…跪……」

我弯下了腿,给向南初跪了下去。

向南初拽着我的头发,笑得特别嚣张。

「简幸,我从第一眼见你就讨厌你,你妈勾引我爸,害死我妈,那我就折磨她的女儿。」

「可笑你妈把我当亲女儿疼呢,你心爱的梁牧泽也只爱我了,你伤不伤心…不对…你这时不该伤心——你看见这个,才该更伤心!」

她把脚边的袋子扔给了我。

我颤抖手打开袋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啊——」

袋子里是我的点点。

它已经血肉模糊,拼命睁开眼。

用生命最后一刻,看了我最后一眼。

彻底离开了我。

「向、南、初——」

我咬牙叫出这个名字。

向南初笑得更嚣张,甚至还冲我歪了歪脑袋。

「怎么啦?」

我不知从哪来的力气,从地上爬起来,拽过向南初的头发,对着她那张讨厌的脸不停扇巴掌。

她不是喜欢扇我巴掌吗?

她不是喜欢看我伤心吗?

那就一起去死好了。

「简幸,你疯了吗?!」

忽然出现的梁牧泽,将我和向南初分开,眼底满是怒意。

「南初也不是故意的,我重新给你买一只行不行,你难不成还要她给一只畜生偿命吗?!」

胃部钻心的疼痛如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

我已经被疼的视线模糊,凭感觉抓过梁牧泽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梁牧泽,我讨厌你……」

更讨厌我自己。

讨厌自己的懦弱。

讨厌自己为什么还放不下。

6

梁牧泽皱眉闷哼一声。

倏地,安静楼道里响起急促脚步声,门外有人高喊:「着火了,快跑啊!」

远处,滚滚浓烟裹挟着火星冲向天际。

梁牧泽拉着我就要跑。

向南初先一步抓住他手,眼底噙满泪:「牧泽,我们先走吧,我刚看见许行舟在楼下,他会来救阿幸的。」

梁牧泽迟疑一秒,松开了我的手。

拉着向南初向外跑去。

我脚下一软,摔倒在地,霎时间,胃部似有千万根针在扎,疼得我眼前发黑,呼吸变得急促。

向南初转头,朝我挑衅一笑:「你、真、可、怜。」

我紧紧抱着点点,向梁牧泽跑远的背影颤巍巍伸出手。

梁生,我好疼。

救救我啊。

可梁牧泽一次也没为我回头。

情绪震荡,痛意滔天。

喉咙涌上一阵腥甜,我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天旋地转间,我像回到了幼时,看见了爸爸抱着我笑。

「我的宝贝女儿叫简幸。」

「不需要她有多优秀,只要简简单单幸福就好。」

可是爸爸。

阿幸这短暂一生,连最简单的幸福都是奢望。

……

比消防更先赶到的,是不顾一切冲进火海的许行舟。

我毫发无损。

许行舟右手手臂大面积烧伤,导致经脉受损,以后再拿不起手术刀。

我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一遍遍重复对不起。

「挺好,提前回去继承家业了。」

他笑着安慰我。

许行舟帮我把点点安葬了,带我去位于巴拿马的小岛养病。

火灾当晚,专机起飞时,我给梁牧泽发去消息。

【你屏保那张照片背影,是 17 岁的我。】

然后拔掉手机卡,丢进了垃圾桶。

7

确定向南初没有受伤后,梁牧泽要折返去救简幸。

向南初却紧紧抓着他的手,小脸苍白,看起来受到了极大惊吓。

「牧…牧泽——」

「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两行晶莹的泪,从向南初脸颊滚落,「我害怕,真的好怕——」

「南初,你乖乖在这等我,我救了阿幸就回来。」

望着越烧越旺的火势,梁牧泽掰开向南初的手往里跑。

「牧泽!」

向南初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在梁牧泽要冲进火场那一瞬,她捂着胸口尖叫一声,重重摔倒在地,梁牧泽不得不停下脚步。

他犹豫一瞬,还是走向了向南初。

把人抱起,往车上走,吩咐一直等在楼下的助理,简幸出来后,第一时间联系他。

向南初到三天后才醒来。

趁着医生来给她做检查时,梁牧泽去了洗手间,打电话询问助理:「简幸怎么样了?」

「梁…梁先生……」

助理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梁牧泽眼皮一跳,心中升起一阵不安。

有许行舟在,简幸一定不会有事。

即使许行舟没能救下简幸,那…那随后赶去的消防呢……所以,所以……简幸一定不会有事的。

下一秒,助理响起的话,打破梁牧泽所有幻想。

「梁先生,简小姐…简小姐她——」

「——她遇难了!」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静音。

梁牧泽耳边重复回荡着「简幸遇难了」这一句话。

他抬眸。

和镜中的自己眼神对上。

看到此刻自己的模样——

黯淡光线下,他紧攥着手机的指节发白,额头青筋暴起,脸色灰白,甚至…指尖都是颤抖的。

许久。

电话那边的助理才听见梁牧泽哑声说:「把遇难者名单发我邮箱。」

梁牧泽收到助理发来的遇难者名单。

他一行行往下看。

终于。

在倒数第二行看见了熟悉的名字。

——简幸,女,28 岁。

简幸死了。

如果他那时返回去救她,简幸或许就不会死。

可他没有。

他又一次为了向南初,把简幸抛弃在了火海里。

是他害死了简幸。

无尽懊悔将梁牧泽淹没,迟来的情意生根发芽,瞬间长成参天大树。

他已经说不清何时对简幸动心。

简幸不算一个会讨金主喜欢的好情人。

相反,这姑娘敏感又娇气,特别难养活,但她有时候很惹人怜。

像向南初回来前夕。

圈里有风声,他不会要她了,她小心翼翼问他:「梁生,你是不是以后都不会喜欢我了?」

那时他没有回复。

只觉得她又傻又天真。

等此刻反应过来,那个惹人心疼的姑娘,似乎很早就在他心底落叶生根。

简幸一直说她没被人好好爱过。

所以也不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

但是她笨拙、虔诚地向他捧出一颗真心,用本能去爱他,而他却没有好好珍惜过。

梁牧泽再维持不住站着的姿势,双腿无力,直接跪在了地上。

手机也摔在地上。

梁牧泽按着眉心,缓了许久,捡起手机。

通知栏一堆垃圾消息,他一一清除,也是此刻,看见那条短信——

【你屏保那张照片背影,是 17 岁的我。】

砰!

手机又重重摔在了地上。

彻底坏了。

来源:优雅的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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