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那是她头一回演这种角色 ,她心里没底,跑去看反特片,翻小说琢磨角色。
老戏骨之所以如此受人尊敬和欢迎,
不光是因为有观众的情怀,
更重要的是他们身上,真的有值得人学习的地方。
就像凌元这样,她在荧幕上为大家奉献了无数经典的角色,
但是在个人生活上,她却是非常命苦的。
她晚年先是丧子,又是丧偶,
只能一个人孤苦伶仃的生活,可即便是这样,
她站在舞台上的时候,依旧会向观众露出笑脸。
那么她的一生,到底是怎样的呢?
凌元这辈子演戏,演得最多的就是妈,
可1977年《黑三角》这戏让她整了个大反转。
那年北影厂拍这部反特片,
讲公安跟间谍斗智斗勇的故事,厂里点她演国民党特务“于黄氏”。
她一听就皱眉,演了大半辈子英雄母亲,
这回让她演坏人,怕观众不认她这张脸。
导演上门劝不动,最后厂长汪洋亲自出马,
跟她摆事实讲道理,她才点头接下这活。
那是她头一回演这种角色 ,她心里没底,跑去看反特片,翻小说琢磨角色。
为了演得像,她还学抽烟,烟呛得眼泪直流,手抖得拿不住火柴。
拍戏时,她靠着那股劲,把“于黄氏”演得活灵活现,
眼珠子一转就下毒开枪,骨子里透着狠劲。
片子一放,全国都看疯了,她那门缝偷窥的眼神,成了不少小孩的噩梦。
戏火归火,她走在北影厂大院,孩子们追着喊“女特务”,
还往她身上扔石子,连街边老太太卖冰棍的生意都受了牵连。
这角色让她名气更大,可也让她头一回尝到演戏带来的麻烦。
凌元这人,能扛住这么多事,跟她早年那段日子脱不开干系。
她的原生家庭家里不算富裕,
爹在银行当小职员,喜欢听京剧,常带她去看戏。
她小时候就爱跟着哼两句,耳朵里全是戏台上的调调。
1931年东北出事,父亲没了工作,一家子日子紧巴巴,
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她14岁就跑去医院当护士,帮家里扛开销。
干了几年,她心里那点艺术火苗没灭,后来当地的协会招人,
她考进去,从此踏上演戏这条路。
那年头东北乱,她没被吓住,
还跟地下组织搭上线,冒着风险送情报,救人。
后来东北电影制片厂一开,她没有一丝犹豫,
直接就进去当演员,后来又被调到北京电影制片厂。
这一路,她没啥靠山,靠自己摸爬滚打,啥苦都吃过,啥活都能接。
早年那股不服输的劲,硬是让她在演艺圈站住脚,
也给她后来的日子攒下底气。
她在32岁那年,才碰上自己的意中人,那年正好是1949年,
她在拍作品的时候,对方是片里的美术设计兼副导演。
两人年纪都不小,她32,他35,在那年代都算晚婚的主。
拍戏时聊得投缘,戏一完,感情就出来了,秋天就在长春结了婚。
后来他们夫妻两人一块调到北影厂,她演戏,他当导演,日子紧凑又齐心。
婚后她生了两儿两女,家里人多,忙得脚不沾地,
她妈从老家过来帮着带孩子,还请了个河北来的保姆,保姆带着个遗腹子。
9口人挤在40多平米的房子里,她跟丈夫把床让给保姆娘俩,
自己住进浴室改的小屋,阴天被子都发霉。
拍戏没片酬,工资少得可怜,她晚上拿剧组发的馒头回家给孩子吃,
衣服都没件像样的,出门得借。
她跟李恩杰咬牙撑着这家,俩人一块干活,一块养孩子,苦是苦,
可这家成了她心里最硬实的靠山。
这靠山撑得好好的,后来却塌了。
那年特殊年代一来,她跟丈夫就因为过去的事被揪住不放,天天挨批斗。
她老实演戏,没啥可交代,有人拿鞋底抽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她丈夫也挨打,俩人分开关着,晚上回家抱着孩子哭。
后来大儿子查出脑瘤,要开刀,她跟丈夫被锁在宿舍,没法去看。
她哭着求,才批了假,回家路上买几根玉米想给儿子吃,又被抢走批了一顿。
儿子没熬过去,不到20岁就走了,她跟李恩杰眼泪都哭干。
没两年,她母亲病重,她请假回家,硬是没批,赶到时人已经没了。
她心里像被掏空一块,啥也没说上。
她去长影厂拍戏,李恩杰准备去河南改剧本,
突然肚子疼得蜷成一团,送到医院没多久就走了。
她赶回来,人已经凉了,几年里儿子、妈、丈夫接连没,
她整个人像是被掏空,可三个孩子还在,她只能咬牙站直。
凌元演了一辈子戏,大多是妈,直到后来她离休,戏也没停,
90年代拍《九九艳阳天》《新甜蜜的事业》,91岁还在片场跑。
她拍戏麻利,台词一拿就过,片场不搞特殊。
三个孩子长大,想接她去一块住,她不干,
怕麻烦他们,自己一个人过。
家里没请保姆,她买菜拎回家,
做饭洗衣全自己来,超市打折她也去凑热闹。
退休金不少,她省着花,攒下来给儿女补贴。
她常跟孩子说,你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别老惦记我。
她一个人住,画画打发时间,身体硬朗得很。
直到2012年,她被查出绝症,95岁走的时候,
脸上还挂着笑,说要去天堂找自己的丈夫。
她这辈子苦多乐少,可硬是靠自己撑到最后,
演戏演到老,日子过到老。
来源:奇观历史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