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48岁,肝癌,两个月,人没了,20亿家产,6岁龙凤胎,赌场女高管——这几个词凑一起,像极了一部港剧的开场,却是真实发生的事。盛品儒的离开,把“豪门”二字从纸醉金迷的滤镜里拽出来,露出最骨感的一面:再厚的家底,也抵不过一张确诊单。
48岁,肝癌,两个月,人没了,20亿家产,6岁龙凤胎,赌场女高管——这几个词凑一起,像极了一部港剧的开场,却是真实发生的事。盛品儒的离开,把“豪门”二字从纸醉金迷的滤镜里拽出来,露出最骨感的一面:再厚的家底,也抵不过一张确诊单。
很多人第一次听说盛品儒,是因为亚视。1999年他回港,一头扎进电视台,从执行董事到项目推手,风风火火。后来人们才知道,他背后是盛家——曾祖父盛宣怀的留园、父亲的翻盘故事,像连续剧一样跌宕。可这些光环在肝癌面前,统统失效。6月确诊,8月18日离世,速度快得让朋友圈的悼文都来不及改第二稿。
留下的蔡一凤,比电视剧女主还硬核:赌场副总裁、珠宝生意、西班牙血统,履历漂亮得像简历模板。但再漂亮的履历,也填不满“单亲妈妈+20亿监护人”这两个黑洞。她现在的日常,大概是白天跟律师、信托经理开会,晚上给龙凤胎讲睡前故事,中间抽空回一条“节哀”的微信。换谁都得崩溃,但她连崩溃都得掐表。
说到20亿,普通人想到的是“几辈子花不完”,业内人士想到的是“几辈子操不完的心”。现金、股权、房产、海外基金,每一块都得防分割、防贬值、防有心人。专家建议设信托,听着简单,操作起来像拼一副随时会散的拼图:孩子成年之前谁做主?收益怎么分配?万一市场波动,要不要提前变现?每一个选项背后,都是一串“如果”。蔡一凤得在“如果”里选一条路,还得保证两个孩子18岁以后不会变成新闻里的“废二代”。
更麻烦的是人情。豪门最不缺的就是亲戚,平时不联系,一到分家产就“血浓于水”。蔡一凤的西班牙血统在盛家这张中式关系网里,既是特色也是靶子。她得一边用英文跟信托律师解释条款,一边用粤语跟长辈解释“不是不给,只是暂时不动”。这种左右互搏,比当年在赌场盯荷官难多了。
但说到底,最重的担子不是钱,是那对6岁的龙凤胎。他们现在只知道“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过几年就会问“为什么别人有爸爸接放学我没有”。蔡一凤得在他们懂事之前,把“责任感”三个字刻进他们的骨头里,方法还不能太硬——毕竟孩子不是PPT,不能一键复制粘贴。她可能会带他们去留园,指着假山说“这是曾曾祖父盖的”;可能会把珠宝生意的账本换成卡通版,让他们从小知道“钱不是从手机里长出来的”。这些小动作,比任何信托条款都关键。
盛品儒的讣告下面,有人感慨“肝癌太狠”,有人八卦“20亿怎么分”,很少有人注意到:这场悲剧其实把“健康管理”四个字推到了聚光灯下。48岁,正值壮年,两个月就告别赛场,连修改遗嘱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体检报告上的“轻度脂肪肝”没人在意,直到变成“晚期”。如果盛品儒去年多做一次B超,如果蔡一凤多劝一句“别熬夜”,故事会不会不一样?没人知道答案,但屏幕前的你我,今晚或许能少喝一杯。
豪门故事看多了,容易觉得“有钱人的烦恼不接地气”。其实把20亿换成200万,把龙凤胎换成一个娃,把赌场高管换成普通白领,核心问题一模一样:人走了,家怎么办?钱怎么管?孩子怎么教?只是盛家的放大镜倍数更高,裂缝看得更清楚。
蔡一凤接下来的人生,注定要被写成“女强人带崽守江山”的传奇。但传奇背后,是一个妈妈每天睡前检查两次门锁、把信托文件锁进保险柜、再轻手轻脚进儿童房确认被子有没有踢掉的普通夜晚。那些镜头不会上热搜,却是20亿真正的护城河。
盛家的下一章,开头已经写好:两个6岁孩子,一个妈妈,一堆文件。结局?得等他们长大才知道。
来源:空气猫的老婆婆